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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INDAI-GAMA
profile
大上和则(Ogami Kazunori)

profile
大上和则(Ogami Kazunori)
第四代
出生年份:1966年
开始从事陶艺的年份:1986年
学历・主要从业经历
毕业于嵯峨美术短期大学 陶艺科
紀州焼 葵窑 修养
主要获奖经历
日本传统工艺近畿展 入选
兵库县展 入选
兵库工艺美术展 获奖

Works


photo:AOTANI Takeru
Interview
CHINDAI-GAMA·大上和则先生以在地素材追求丹波焼。历经多样经验后,走入融合传统与探究精神的制陶之路。
曾经接待陶艺教室团体客人的 CHINDAI-GAMA。第四代当主大上和则先生(以下简称“和则先生”)如今一边从事陶艺,一边担任县议会议员,过着“二刀流”的生活。待公务告一段落后,他希望能把更多心力投入到运用本地素材制作丹波焼上。
探究“全部用本地素材烧成”的丹波焼
和则先生曾研究过以“黑豆灰”调配釉药(烧成后在器物表面形成玻璃质光泽的涂层)。他将丹波篠山特产黑豆的枝条烧成灰,施于抹茶茶碗上,再以柴窑(穴窑)烧成。自然灰与火焰交织,生成难以预料却丰饶的表情。他将其视为“用本地素材呈现的丹波焼”,并持续探索其可能性。
“用本地的土、利用本地的素材、在本地的窑里烧成——去追求这些,才是传统的丹波焼,不是吗?”这是师父的话,也是我的指针。
他修业过的纪州烧·葵窑,以当地那智黑石发展出独特品牌“那智黑釉”,并获得各家茶道家元认可。受到启发,和则先生也思考“丹波独有的素材”,最终发展出以黑豆枝叶燃烧所得灰为原料的“黑豆釉”。这种釉药能呈现独特色调与光泽,但研究仍在进行中。只要配比稍变,器物的表情便随之改变——这份探索永无止境。
黑豆灰所呈现的表情,确实能打动人心。曾有寺院住持看到他在官网发布的黑豆灰茶碗后,特地前来希望能购得。那件事让和则先生确信:自己追求的丹波焼方向没有错,也像被轻轻推了一把,继续向前。
“黑豆釉还在发展途中,还没达到‘完成’的程度。今后也想花时间继续研究配比。”

因一次与陌生人的车上对话,走上陶艺之路
和则先生作为窑元第四代出生。傍晚将近五点、穿着沾满泥土的工作服回家的祖父身影,如今仍清晰留在他的记忆里。以入赘方式加入家中的父亲原本经营另一家公司,但在祖父去世后不久,也投入了陶器制作。
升入高中后,和则先生为了报考美术大学,常去大阪学习素描。那时他也曾想成为警察。就在那段时期,他在电车上与一位素不相识的人不知为何聊了起来。
“你去做陶艺的话,人生会更光明。”对方这样对他说。和则先生坦率地将这句话记在心里。京都美术短大毕业后,他前往和歌山白滨的窑元修业约三年。
“在修业的窑元,我们制作的是用于茶道茶席的器皿。生活几乎像‘山中无日历’一样。虽然长时间劳动、非常严苛,但我学到了极高水准的技艺与哲学。”

回到丹波后,等待他的却是与“专心做陶”完全不同的世界。父亲开展面向团体观光客的事业,他也被店铺接待与陶艺教室讲师的工作追着走。
“从昭和56年左右到平成5年左右,每天都有很多团体客人坐着观光巴士来。元旦也要迎接去播州清水寺参拜的客人,店里一年365天都不休息。”
即便忙碌,他也没有放弃作为创作者挑战日本传统工艺展等公募展,持续探索自己的风格。结婚后,他自然而然地开始想制作“能在生活中被使用、具有实用性”的器物。他说,能真实感受到与生活者之间的连结,是最大的喜悦。

作为县议会议员的日常,也能反哺制陶
如今的和则先生也以县议会议员身份活动,日子十分忙碌。祖父与父亲过去也曾从事政治相关工作,他苦笑道:“结果走上了差不多的人生。现在还无法把时间集中在做陶上。”
不过,和则先生并不忘记“输入”。
“我很喜欢看眼前正在动的东西:音乐、电影、体育比赛,什么都爱。”
从古典到摇滚、演歌,他的音乐喜好不设界限;此外他也会去现场观看棒球、女子排球、高中橄榄球等比赛。现场表演释放的能量,对同时承担创作与政治两份工作的和则先生而言,是补充元气的重要时刻。

来体验电动拉坯(电动陶轮)吧
最后,我们问他:来到丹波立杭,有什么推荐的过法?
“我希望大家来体验电动拉坯(用电动陶轮把泥土拉成形)。其实只要体验‘用土做出形状’这个过程就足够了。对外国朋友来说,把成品寄回去确实是一道门槛,但带回家的不一定非得是自己做的那件。先通过体验触碰到‘陶艺的心’,再挑选喜欢的器物带回去,我觉得这样就很好。”
和则先生记得很清楚:曾有来自挪威的游客沉浸在电动拉坯那种不可思议的触感里,忘了时间。
他希望大家带走的,不只是器物这种“物”,更包括泥土的触感、与制作者的交流,以及产地人们的温度——这正是和则先生的心愿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