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aho-gama / tw


目次

GAHO-GAMA

profile

市野秀之(HIDEYUKI ICHINO)

profile

市野秀之(HIDEYUKI ICHINO)

第四代
出生年份:1963年
開始從事陶藝的年份:1985年

The state of the workshop

スクロールできます

prev
next

Works

photo:AOTANI Takeru

Interview

以傳統為核心誕生的「雅峰藍」。不斷「改造」以符合時代需求的創意型職人——GAHO-GAMA 市野秀之所秉持的自豪

以傳統為根基點亮嶄新色彩。貼近生活的「現代民藝」

GAHO-GAMA的藝廊內,靜靜陳列著披上鮮豔青藍色澤的器物,以及宛如藝術品般的壺與花器,徹底顛覆了以往對丹波焼的既定印象。店內同時也擺放著運用『鎬(Shinogi)』傳統技法——在器皿表面雕刻出規律溝槽製作而成的餐盤等作品。

在我 23 歲結束修行那段時間,說到丹波焼,主流通常是褐色或黑色。但因為我很喜歡藍色,所以就想試著做做看。  

GAHO-GAMA 第四代傳人,市野秀之(以下簡稱秀之先生)如此回憶。他透過自學以及向大學教授請益,掌握了當時仍屬少見的鈷等礦物釉藥,進而確立了獨創的「雅峰藍」。

然而,起初世人的眼光是嚴苛的。因父親突發身體不適,秀之先生開始獨自承擔起陶窯的營運,並開始販售「雅峰藍」的作品。但是,從祖父時代就一直支持至今的資深民藝愛好者們卻紛紛轉身離去,甚至直言:「這根本不是民藝。」他也因此經歷過一段客源幾乎斷絕、跌入谷底的時期。

「當時為了養家餬口,我拼盡全力。後來讓我回歸初心的,是師父教給我的『鎬』技法。只要運用傳統技術,並將其結合當下生活的色彩與造型,就一定能創造出新的價值。」

從這一抉擇誕生的「現代民藝」風格,逐漸吸引了新的客群。並非一味忠實守護傳統,而是順應現代生活方式進行「重塑」。這種靈活的創意,正是秀之先生的精髓。

少年時代被期待「規家伙仔將來看伊吃穿」——憑藉在現場苦練而成的職人手藝而立足的覺悟

秀之自幼就被祖母期待「規家伙仔將來看伊吃穿」(一家生計的希望),作為繼承人受到悉心培養。當時的工坊是職人集聚、充滿活力的地方。在耳濡目染下,自然而然地領悟到『這份工作是能讓眾人匯聚在一起的』這份感覺。 

從3至4歲起,開始陪同祖父參加全國各地舉辦的個展,這段經驗也影響深遠。他不僅看到器物的製作過程,更親身感受到器物被顧客挑選、購買的現場。

「從小就生活在被人詢問『你是第四代嗎?』的環境中長大。繼承家業對我來說,是再自然不過的選擇。」

高中畢業後,他沒有選擇升學,而是到當地親戚的陶窯開始修業之路。 

「我非常討厭讀書。比起坐在教室裡,更想早點到現場靠一身本事生活。我被那種憑一技之長、對自己責任為生的職人世界所吸引。」

遵循祖父「如果要繼承家業,轆轤技術必須精湛」的教誨,他在叔父清水忠義所經營的「TOHO-GAMA」門下修業四年半,將技術徹底內化。他回憶道,正因為有血緣關係才更加嚴厲的指導,如今已成為他無可取代的財富。

結束修業後,他首先以陶藝家身分挑戰公募展。在接連入選的過程中學到的是,必須要有原創性。若與既有作品有一絲相似之處,便不推出。由此培養出嚴格篩選只有自己能創作之物的審美眼光。

獨創性來自日常的「抽屜」。以真實的姿態與粉絲連結的喜悅

秀之先生自評為「沒有造形力,但有創造力的職人」。設計靈感並非來自特別的場所,而是從日常中隨處可見的事物獲得啟發。咖啡廳的壁紙、洗手間的瓷磚、不經意間映入眼簾的風景。他將這些收納進心中的抽屜,與傳統造形和紋樣相結合,孕育出新的器物。

例如名為「一重」(Hitoe)的系列器皿。因應疫情期間「個別用餐」需求增加,將古早就有的「重箱」(Ojubako)(註:日本傳統的分層餐盒),改造成即使只有單層也能當作餐盤使用的設計。

「如果不用保鮮盒,而是用這個器皿裝紅豆飯或栗子飯送人,不是很棒嗎?」秀之先生笑著說道。他的眼中總是映著器皿被使用的未來景象。

他的人格魅力,也透過社群媒體吸引了許多人。在Instagram上的發文分享「已經是興趣的層次了,很享受」,以真實姿態用自己的話語記錄。每回展覽的首日,他必定從早到晚待在會場,將與來訪者的對話交流轉化為創作能量。

「在社群媒體上看到大家使用我們器物的照片,真的很開心。與其說是工作,不如說是享受其中,或許這份心情也傳達給觀看的人了吧。」

秀之跨越陶藝的藩籬,企劃異業交流會,每天接受新的刺激。在丹波焼故鄉紮根的同時,他的視野始終向外敞開。GAHO-GAMA器物所散發的輕盈溫暖氛圍,或許正是秀之真實生活樣貌的寫照。

Overview
of

GAHO-GAMA

Address

日本兵庫縣丹波篠山市今田町上立杭355

目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