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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USE-GAM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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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上雅司(Ogami Masaji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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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上雅司(Ogami Masaji)
二代目
出生年份:1950年
开始从事陶艺的年份:1970年

The state of the worksho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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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rks


photo:AOTANI Takeru
Interview
熟知泥土特性的表达。炭化的金色光泽与白刷毛纹渐层之美——MARUSE-GAMA・大上雅司所抵达的、贴近使用者的功能美
传统土味中孕育的炭化金光与白刷毛纹渐层
拿起 MARUSE-GAMA 的作品,人们往往会被其色调所吸引。丹波焼原本偏红褐色的泥土质感之上,叠加了白色刷毛纹装饰,而口沿部分则因炭化而显现出金色调的光泽,形成静谧而细腻的渐层。这正是 MARUSE-GAMA 的大上雅司先生(以下称雅司先生)的作品特色。
“这种色彩,正是因为从泥土开始自己制作才能呈现出来的。我会将丹波的红土,与稻田底部的‘奥土’混合,再在表面喷覆从山中挖出的白土。”
雅司先生的坚持,始终回到‘土’本身。许多陶工会购买已经调配好的泥料,但雅司先生会通过将原土溶于水中、去除杂质的‘水簸’工序,细致过滤后,制成属于自己的泥土。
“每种土都有优点和缺点。有缺点的话,只要混合能补足的材料进行调整就好。这样一步步调整,才能做出既符合自己追求的质感、又能在电窑中呈现出如同烧締般风味的泥土。这种做法,已经持续十多年了。”
雅司先生的器物,早已超越单纯的日用品,仿佛披覆着自然的气息。梳纹与刷毛纹交织而成的克制对比,宛如将丹波的风土原样映照出来。

因陶艺热潮而复兴窑业,与父亲一同踏上陶工之路
虽然如今的 MARUSE-GAMA 由雅司先生继承,但这座窑的历史曾一度中断。
“在我出生前大约五年,父亲曾经把窑停了。战时好像做过酒瓶、硫酸瓶之类的器物,但后来需求消失了。我小时候,家里已经不再做陶了。”
当年的立杭,比现在艰辛得多。窑位于工房上方约150米的山中,运送烧成后的器物与柴薪时,需要在扁担两端挂上沉重的负担,反复往返山路。虽然雅司先生并未亲眼见过,但仍记得那些保留着昔日痕迹的景象。
当雅司先生年过二十时,社会正掀起一阵陶艺热潮。他与决心重振家业的父亲一同,下定决心走上陶工之路。
“最初只是为了生活。后来到市野伊作先生、陶幸先生门下当了大约两年的学徒,回来后就和父亲两人一起制作酒壶。我负责把成品送到酒铺,这一带的人还把它们叫作‘穷人酒壶’呢。”
就像父亲曾在山中肩挑扁担一样,雅司先生也将丹波焼作为扎根生活的‘生活杂器’一点一滴地锤炼出来。然而,随着时代变迁,酒壶的需求再次减少,他便顺应时代调整作风。如今考虑到体力因素,主要制作急须、片口、杯子等较小的作品。

坚持“利落出水口”的诚恳制陶
目前,雅司先生在制陶时最重视的是“利落的出水口”。尤其是急须、片口、酱油壶等需要倒液体的器物,他从不妥协。
“最重要的是,倒完之后液体不会滴到手上。如果让使用者感到不便,那样的器物就不合格。活动现场,我有时会直接在客人面前倒水,让他们当场确认手感。比起用语言说明,这样更容易理解。”
雅司先生始终追求“作为工具的诚实”。通过降低泥土的吸水率,即使长时间盛酒也不渗漏,这些细节都是站在使用者立场上的用心。
“能听到客人说‘这个急须的出水口,水断得真漂亮’,我就很开心。做了五十多年,现在体力上只能制作小件作品了,但这份坚持,我不想改变。”

珍惜自然、扎根里山的温和日常
雅司先生十分珍惜在假日感受四季更迭的时光。
“秋天会做柿饼,做好后分给姐姐和熟人。还有,在山里种香菇。”
以前也曾认真种过小番茄,但他有些害羞地笑着说:“管理起来太辛苦了。”
从他毫不犹豫地说出“从未对立杭感到不满”这句话中,可以感受到他深深扎根于此、诚实地持续制陶所带来的满足感。
“我从来没刻意去设想器物的形象。只是不断追求适合自己做的土、用起来顺手的形状而已。”
功能与美感以绝妙平衡共存的 MARUSE-GAMA 器物,正是雅司先生朴实的人格与对使用者的体贴所凝结而成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