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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SHIHIKO-GAM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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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水剛(Shimizu Takeshi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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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水剛(Shimizu Takeshi)

第五代
出生年份:1975年
開始從事陶藝的年份:2004年

學歷・修行經歷
京都市立藝術大學工藝科陶瓷器專攻 畢業
師事今井政之氏、今井眞正氏

主要獲獎經歷
2017年(平成29年度) 兵庫縣藝術獎勵獎
2024年 第16屆現代茶陶展 優秀獎(2018、2019、2023年同獲此獎)
第26屆 美濃茶碗展 金獎(2018年同獲此獎)

The state of the worksho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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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rks

photo:AOTANI Takeru

Interview

陶土質感與窯變令人心境放鬆。傳承父親民藝精神的TOSHIHIKO-GAMA・清水剛的器物

丹波的陶土與火焰刻畫出的寬厚感。越用越貼近生活的清水剛的器物

以柴窯燒成的TOSHIHIKO-GAMA清水剛先生(以下簡稱剛先生)的器物,在力量感之中蘊含著寬厚與從容。

以深茶色與黑色為基調,青色與灰白自然暈染,火焰與灰燼留下的痕跡原封不動地保存在器物表面。釉藥並非均一,而是流動、停聚,有時呈現出粗獷的表情,卻奇妙地不過分張揚,讓人自然聯想到使用的場景。

口沿與器身的細微起伏,不過度修整的形態,帶來了握在手中時的安心感。這正是繼承父親俊彥先生所走的民藝脈絡,珍視素材本真味道的剛先生,才能呈現出的獨特表情。

「拉轆轤的時候,往往是什麼都不想的。感覺就像做料理一樣吧。」

正如剛先生所說,作品中感受不到「刻意為之」的用力感。

參加個展的作品會有意識地去呈現,但對於日常使用的器物,則是一邊細致想像使用者的生活方式,一邊製作。動作自然而然地從身體中流出。

「我心底始終有著在製作丹波焼的意識。盡可能地,希望用丹波現有的材料來完成。」

無論是陶土、釉藥,還是柴窯這一燒成方式,TOSHIHIKO-GAMA的器物,都是從完整承載丹波這片土地開始誕生的。

陶藝過於貼近生活。從家業走向職業的迂迴之路

作為TOSHIHIKO-GAMA第五代出生的剛先生而言,陶藝並不是特別的存在。

「周圍做陶藝的人很多,這樣的環境對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。」

小時候,剛先生的房間位於工坊兼住宅的二樓。待在房間裡時,能聽見父親俊彥先生常常工作到凌晨兩點左右的聲音。餐桌上擺放的,也是父親親手製作的器物。這一切,在當時都是日常。

進入美術大學後,他接觸到了外面的世界。量產型器物與父親一件件手工製作的器物不同,但他並未因此產生違和感。

「家外有家外的理所當然。」

大學一年級期間,他學習了陶藝之外的日本畫、染織等各種美術領域。其中最吸引他的是現代漆器。據說,在削木、塑形的過程中,他感受到了製作的樂趣。

到了必須決定專業方向的二年級,經過反覆猶豫,剛先生最終選擇了陶藝。理由很簡單。

「陶土的自由度很高。那時我意識到,這是能實現心中形態的素材。」

畢業後他前往京都修業,30歲時回到丹波立杭。但最初,他並未刻意去意識丹波焼。

三十多歲中期,終於真正理解了「製作丹波焼」

轉機出現在三十多歲中期之後。

「學得越多,就越能體會丹波焼的深奧。」

如今是可以從日本各地輕鬆獲得陶土與材料的時代。即便如此,剛先生依然選擇回歸丹波本地的素材。

「基礎的部分如果不能在丹波完成,就不能稱之為丹波焼——我是這樣覺得的。」 

正因為產地個性逐漸變得模糊,扎根土地才更具意義。父親從未對他說過「希望你來繼承」。回過神來,自己已身處工坊,拉著轆轤,用丹波的陶土製作器物——他形容那更接近一種自然的狀態。 

在不斷與陶藝對話、持續動手的過程中,剛先生最終回到了「丹波焼」。

山影教會的,在丹波生活的時間

詢問陶藝之外的放鬆方式時,剛先生微微一笑,搖了搖頭。

「沒有什麼特別的。想著陶藝的事,就已經很開心了。」

取而代之的,是他談起了從工坊望出去的群山風景。

冬天,落葉後的群山被晨間雲海籠罩;傍晚夕陽灑落時,對面的山影映射出來,緩緩攀上山坡。

「遊客也會驚訝地問『那座山上映出的影子是什麼?』。一座山映出另一座山影子的壯觀景象,我自己也很喜歡,常常忍不住拍照。」

曾經理所當然的家業,在時間的積累中,逐漸成為毫無違和感的『自己的工作』。也就是說,剛先生的哲學,已昇華為了日常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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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SHIHIKO-GAMA

Address

日本兵庫縣丹波篠山市今田町上立杭39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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