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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INRIN-GAM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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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岡信人( Nakaoka Nobuto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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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岡信人( Nakaoka Nobuto)
2006年獨立初代
出生年份:1977年
開始從事陶藝的年份:1996年
學歷・修行經歷
師事末SUEHARU-GAMA 西端正氏
於京都市工業試驗場陶瓷科修業
主要獲獎經歷
第30屆田部美術館大賞 茶之湯造形展 優秀獎
神戶雙年展2013現代陶藝競賽 準大獎
「現在形」的陶藝 萩大賞展Ⅲ 佳作
「現在形」的陶藝 萩大賞展Ⅴ 優秀獎

The state of the worksho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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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rks


photo:AOTANI Takeru
Interview
凜然且現代。將重力描繪的「剎那記憶」留存於器物中,SHINRIN-GAMA仲岡信人的美學
重力描繪出的漸變。在陶土「小宇宙」中所留存的「現象」
以最少限度的修繕改建自築齡超過150年古民家的藝廊中,流淌著靜謐的空氣與柔和的爵士樂。修長排列的作品們帶有某種建築秩序感,展現出如雕塑般凜然的姿態。令人聯想到金屬質感的霧黑色,以及從令人沉醉的藍色或紅色向白色漸層推移的沉穩色調,在同一空間中自然交融。
這些是 SHINRIN-GAMA 的仲岡信人先生(以下簡稱仲岡先生)將地球重力、窯火、偶然性交織在一起,封存於器物中的「現象」記錄。
「我刻意只在器物邊緣施加顏料。含有金屬成分的厚重釉藥,在窯中受熱熔化後,受重力牽引而緩緩向下滑落。這軌跡就這樣成為了器物的紋樣。」

仲岡先生凝視的,是超越人為意圖之外的美。相對於基於精密計算成形的銳利線條與稜角,釉藥則是人類無法抗拒的重力之力。委身於自然的力量,器物時時刻刻改變著表情。
「燒製陶器必然存在『人無法觸及的時間』。關上窯蓋之後,熱與重力會引發什麼變化。我想將這變化的累積,以器物這種形式留存下來。」
只要有與自己感性產生共鳴的人,自然會拿起作品。這樣清澈的哲學,更加襯托出作品的透明感。

從大阪到丹波。經歷青年海外協力隊後抵達的獨立之地
在大阪出生成長的仲岡先生,從幼年時期就喜歡動手製作東西,也是個受「創作背後」所吸引的孩子。他記得兒時曾經不厭其煩地凝視著附近建地木匠的手邊工作。
轉機發生在高中時期。由於就讀的高中設有燒製陶器用的小窯,美術課程中包含了陶藝。第一次觸碰到黏土的瞬間,他便確信:「太有意思了!這能成為工作,我想成為陶藝家。」。沒有根據的自信湧現而出。
「我在普通的高中生活中找不到樂趣,正處於快要從學校這個框架中脫離的我而言,能找到陶藝這條路,宛如撥雲見日般的舒暢。」
畢業後,十八歲的他便拜入SUEHARU-GAMA的西端正先生門下為徒。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,毅然投身其中。經過四年修業,他在京都的工業試驗場學習燒製理論,再次回到師父身邊磨練技藝兩年。二十五歲的仲岡先生在獨立前做出了重大決定。作為青年海外協力隊的陶瓷隊員,前往加勒比海的島國聖文森。
「從背包客時期在印度和尼泊爾旅行的經驗,我對外國的好奇心無法抑制。但現實是嚴酷的。」
沒有材料也沒有工具,人脈為零,語言與文化也完全不同的環境。孤身一人,在精神上被逼入絕境的同時,度過了「必須靠自己想辦法活下去」的極限兩年。這經驗成為仲岡先生無可取代的根基。
「回國後立刻有人介紹現在這處工坊。因為是許多偶然重合的緣分,我認為之後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,於是當場下了決定。」

晚酌與「聽書」為日常節奏,淬鍊器物的感性
獨立之初,並非追求自己的作品,而是度過了不斷製作委託陶器的日子。與眼前工作真摯相對的日子,反而淬鍊了仲岡先生的感性。丹波的土壤,相較於其他產地不會有華麗的發色。正因如此,考驗著創作者的智性與巧思。
現在仲岡先生的日常極為靜謐。在工坊面對轆轤時,身旁總是流淌著音樂或「有聲書」。
「拉坯時會集中全部神經,但之後的削整或上釉作業,某種意義上就像『自動駕駛』般無心地進行。一邊聆聽故事,一邊將一切託付給身體記住的感覺。那樣的節奏讓我感到舒適。」
工作結束後,親自下廚準備小酌的下酒菜。讓啤酒滑過喉嚨,再轉向日本酒的悠閒時光。小酌時,幾乎不使用自己的酒器。
「如果用自己的器物,總會挑出毛病而回到工作上(笑)。我用喜歡的作家的器物,作為一個『使用者』純粹地享受著。」

仲岡先生希望造訪立杭的人們能下車走走舊街道。
「舊街道保留著時間停止般的往昔氛圍。想像過去的職人們如何生活。感受著那氣息漫步,對丹波焼的理解也會隨之改變。」
仲岡先生在面對陶藝時,總是懷想著對一路塑造丹波焼的陶藝家們的敬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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