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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BORIGAMA
profile
清水一也(Shimizu Kazuya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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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水一也(Shimizu Kazuya)
第十代
出生年份:1973年
開始從事陶藝的年份:1991年
學歷・修行經歷
神戶弘陵學園高中 畢業
師事備前的隱崎隆一氏

The state of the worksho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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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rks


photo:AOTANI Takeru
Interview
探求不可計量的色彩。以在備前磨鍊的敏銳感性,將熱情傾注於燒締之藝。這是NOBORIGAMA・清水一也的創作美學
陶土與烈焰交織而成的萬般容顏。沉醉於『燒締』的純粹之美
陳列在藝廊中的清水一也先生(以下簡稱一也先生)作為創作者的作品,與釉藥所呈現的華麗色彩截然不同。摻入粗土的花器、燒締的壺。灰燼、稻草、穀殼與火焰反應而生的偶然紅色。質樸卻充滿野趣的風貌,在空間中散發著靜謐的存在感。
「燒締的魅力在於,不知道會呈現什麼顏色,那種無法預期的偶然性非常有趣。」
一也先生所追求的,是無法計算的色彩、無法刻意營造的表情。雖然出生於丹波焼的窯元之家,他卻在18歲時前往岡山,拜備前焼名家隱崎隆一先生為師,進行了為期五年的修業。在那裡,他習得的是陶土與火焰共同孕育的燒締美學。
「作為窯元,我也會製作使用釉藥的器物,但在自己的作品中,想要專注追求燒締。保留素坯本身的樣貌,以備前的技法燒出紅色。」
一也先生製作的燒締花器,最適合搭配一枝質樸的花。插上一朵野花時,有客人不禁驚嘆:「原來花能被襯托得如此好看。」

被職人們的溫暖與高度成長期的熱氣包圍的少年時代
在一也先生開始記事的時候,工坊裡約有三位住宿的職人。祖父在轉動轆轤的旁邊,職人們默默勞動的身影,以及午休時陪他玩耍的回憶,至今依然鮮明。
在工坊外,他騎著自行車四處奔馳,與朋友爬後山、在河裡釣魚度過童年。被陶器包圍的環境理所當然,卻從未想過自己會繼承這份工作。
昭和50年代,高度經濟成長期的餘韻仍然濃厚的年代。搭乘觀光巴士而來的遊客,雙手提著壺和花器離去。「人潮絡繹不絕,每天都非常熱鬧。」他如此回憶。
父親原本在大阪當上班族,但在曾祖父過世後返鄉。他負責的不是製陶,而是店鋪經營,以此支撐起家業。那是一個無論哪座窯都冒著煙、整個產地都充滿活力的時代。

被野趣盎然的表情與細膩造型所吸引,拜入備前燒作家門下
國中、高中時期,一也先生是個「正值愛玩年紀,有點調皮」的少年。父親甚至感嘆:「只要走上正路就好了。」
決定出路的高三暑假,他在幫忙父親工作的過程中,漸漸覺得「做陶器好像也挺有意思」。雖然也曾憧憬成為廚師或警察,但最終選擇了陶藝之路。
翻閱公募展的圖錄時,被備前焼作家隱崎隆一先生球體作品的美所吸引,於是前往修業了五年。
四疊半大的房間,共用浴室和廁所的公寓。修業生活從打掃工坊、製土等基層工作開始。備前焼從挖土開始,經過日曬乾燥、敲碎磨粉、加水揉成黏土。「冬天的擦地工作簡直是地獄」,手凍裂不斷滲血,是家常便飯。
「老師非常嚴格。只要有一點灰塵就會被責罵,有空就不停擦地。技術則是在老師身旁默默觀察、偷學來的。這五年毫無疑問造就了現在的我,是一切的根基。」
此外,自己的作品第一次從窯中取出時的感動,他至今無法忘懷。那與丹波截然不同的色彩變化,以及如鐵般堅硬的質感,令他深受震撼。

除了傳統器物之外,也挑戰大型作品。希望拓展產地的可能性
1996年回到丹波。他活用修業中習得的技術,一邊協助家業製作器物,一邊持續個人創作。同時,一也先生的目光也投向了整個產地所面臨的課題。
「丹波焼以餐具等器物為主,但壺和花器這類擁有無法計算之趣味的『大型作品』,應該能為產地帶來刺激。製作大型作品的技術,也能成為器物製作的基礎。我希望整個產地都能不斷創造出各式各樣的作品。」
坦率言辭的背後,是對產地深厚的愛。憑藉地理之便吸引眾多訪客的丹波立杭。如果除了器物之外,還有象徵性的大型作品,產地的廣度將進一步拓展。一也先生如此說道。

伴隨四季更迭的風景
「希望來丹波的人,也能享受四季各異的景色。」一也先生說。冬日雪景、插秧後的蛙鳴、梅雨時節的繡球花、將群山染紅的紅葉、稻穀收割的風景。這些對城市居民而言格外新鮮的,正是鄉村的日常風景。
「對我們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風景,但看到客人拍照時,才意識到這是別處難得一見的景色。」
立杭所展現的景色,看似日日相同,卻時刻變化著。陶藝同樣源於自然。一也先生將繼續創作出承載陶土與火焰表情的作品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