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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YANOKITA-GAM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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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西公彦(Imanishi Masahiko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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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西公彦(いまにしまさひこ) 

創業25年 初代 
出生年份:1971年
開始從事陶藝的年份:1990年

學歷・修行經歷
京都府立陶工高等專門學校 結業
京都市立工業試驗場 結業
於京都岡本彰氏宅邸擔任入室弟子五年

The state of the worksho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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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rks

photo:AOTANI Takeru

Interview

傾聽土之鳴響,於現世重現古丹波之深邃底蘊。MIYANOKITA-GAMA・今西公彥在寂靜中燃燒的創作熱忱

循跡古丹波之工序,摹寫土與炎交纏留下的層次疊影

MIYANOKITA-GAMA的今西公彥先生(以下簡稱公彥先生)的作品中,躍動著土壤的顆粒感與燒成痕跡所釋放出的強勁動態。乍看之下顯得粗獷而有力。使用當地丹波的陶土,透過自然釉與燒締等技法呈現出的赤褐色、黑褐色等多樣色調,讓人彷彿在凝視地層的剖面。

公彥先生說道:「我並不是想模仿傳統,而是希望能夠共感當時的陶工在想什麼、為什麼會那樣做。」

他親自走進山中挖掘陶土並加以精煉。將如此準備的陶土放入柴窯中燒成,灰燼自然落下,在火焰的力量下,超越人為計算的含蓄表情便會浮現於器物表面。啞光質感中若隱若現的色彩層疊,正是與素材持續對話所積累的時光結晶。公彥先生的器物在守護德利酒壺、酒杯等傳統形制的同時,兼具貼合現代生活的穩定感與素材的原始生命力。

然而,如今深入探究古丹波根源的公彥先生,過去也曾度過因與周圍人比較而感到沮喪的日子。

始於那一聲『想獨自生活』的呢喃,笨拙男子的迂迴遠路

公彥先生作為窯元家的次子出生。幼年時,家裡是從事大量生產的工廠,在二三十名職人熱絡忙碌的環境中成長。「轆轤師傅們常來家裡吃晚飯,氛圍就像一家人。有時做大壺的時候,我放學回家會隔著窗戶看,心想『壺比昨天更大了!』」

不過,身為次子的他並非繼承家業的立場。高中畢業後進入會計專門學校,一度即將獲得企業的錄取通知。就在那時,年長他八歲的兄長對他說了一句話:「如果你要做燒陶這一行,就去京都的職業訓練學校吧。」這句話觸動了公彥先生的心。

公彥先生笑著說:「想著去上學就能一個人生活,就這麼輕率地決定了(笑)。」但這個決定遭到父母和親戚的強烈反對,他們認為「兄弟做同樣的生意不會順利」。

在學校的起點,是從挫折開始的。轆轤技術在班上三十人中幾乎是倒數。被周圍靈巧的同學壓倒,每天都深切感受到自己不適合這條路。「要用轆轤做那種內部看不見的袋形器物,簡直像在看魔術,只剩絕望。我甚至覺得自己也許更適合賣東西而不是做東西。」

『山中修行』沉浸於陶藝的五載。與「志野」的邂逅,走上陶藝癡迷之路

轉機來自訓練學校之後所就讀的釉藥學校。他從一位講師身上學到了親自採集陶土、進行處理的樂趣。尤其是岐阜地區的白色陶器——志野燒的美感,深深吸引了他。

之後,他進入京都宇治深山中師父的門下,開始了五年的住宿修業。那裡甚至連自動販賣機都沒有,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。

「在山裡沒有任何娛樂。所以反而可以只專注於燒陶。我拼命地練習轆轤,專業書籍也一本接一本地讀完了。」

無處可逃的環境,磨練了公彥先生的技術。冬天在地面結冰的情況下,挖掘一噸重的陶土裝上卡車的艱苦作業,他也親身經歷。從素材選擇到燒成,燒陶的一切都在這五年中刻進了身體。回過神來時,他已被燒陶的深淵深深吸引。

閱盡備前、唐津之色。兜兜轉轉,唯有古丹波使人魂牽夢縈

結束修業後,公彥先生起初被唐津燒和備前燒所吸引,也曾考慮在其中某個產地獨立。然而,在丹波古陶館和當地的古董店中,他再次被古丹波壓倒性的存在感所觸動,內心開始動搖。「果然還是想用丹波的陶土來做。」

29歲時在三田市獨立,經過約十年的創作活動後,在得到父親的允許下回到了如今的立杭。現在,他以平和的態度持續創作——將自己真心認為好的作品,送到能夠產生共鳴的人手中。

「如果有50個人,就有50種人生,也有50種燒陶的方式。這正是丹波的有趣之處。我希望大家不僅關注器物,也能接觸到創作者的個性。可以先喜歡上器物,也可以先認識人再喜歡上器物。」

曾經與鄰近職人們愉快聊天的少年,如今自己也成了「有趣的大叔」之一,將丹波立杭的文化傳承給下一代。公彥先生平靜地回顧半生,神情中洋溢著靜靜的喜悅——那是沉浸於挖掘陶土、直面火焰之中的滿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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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兵庫縣丹波篠山市今田町上立杭宮之北1-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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